2008年5月25日 星期日
2008年5月24日 星期六
volcanoes melt me down
不能再聽Volcano了,或是說不能再用這麼大的音量放Volcano來聽了,已經頭昏腦脹地讀完《寵兒》,忘記把夢記下來:Dunst一身小吸血鬼扮相與我躲避龐克少年,跑過一間間教室來到窗邊(無路可逃了!) 著黑衣的纖細芭蕾伶娜一舉手就將Dunst與我雙雙推下去。然後夢就結束了。雨總是不下來。火山要把我溶化了,我親吻妳的嘴與背。
2008年5月20日 星期二
厄運三姊妹
週日看到《Mad, Bad and Sad: Women and the Mind Doctors》小書評,略讀過只覺本書普普,沒有什麼新意,照例又講自殺女作家協會的幾位名角,什麼瘋狂與女人的連結云云,我以為可以有更細緻的講法,但對本書封面設計念念不忘,該怎麼說呢,一方面討厭這樣召喚Mad, Bad, and Sad厄運三姊妹的做法,但一方面又覺此書封執行得很到位,完整呈現樣版化了的“脆弱無助”,同時又激起觀者朦朧的欲望--假如女性不能激起欲望的話那就不是女性了,而是怪物,monsters。私以為關於女性藝術家的瘋狂與才情,憂鬱與耗弱,我們擁有的一直都是週邊的話語,來往復返地繞,但總是不能深入核心,或許是因為核心即是險境,而人們小心翼翼保持安全距離。
圖片來源:http://search.barnesandnoble.com/Mad-Bad-and-Sad/Lisa-Appignanesi/e/9780393066630/
2008年5月18日 星期日
是Robert Wilson!
2008年5月12日 星期一
2008年5月2日 星期五
印度之夏,與遺失的虎
讀柯的〈小春日和〉一文,以為是寫暮春瑣事,看見讀者回應才知原來小春日和不是春天,是印度之夏(Indian Summer),而印度之夏也不是真正的夏天,是秋天,秋老虎。虎被藏得好好的,就最後一瞥,黃澄澄的毛皮閃亮。真該跟波赫士說這個的,他喜歡老虎,也喜歡迷宮。不過要怎麼跟他說呢?哎呀。
2008年4月27日 星期日
消失在夢裡
週日的早晨風大,陽光也強,適合洗衣更適合晾曬衣物,但一整個早上過去了,黑紗罩衫與黑絨短裙還是厭然地躺在待洗衣物籃裡,今日的待辦事項一項也沒被勾選,我喝光殘存的茶,彎腰駝背地縮在椅子裡看《白河夜船》,希望再也不要做惡夢了,我邊讀邊祈禱。
近日總是惡夢纏身,且並不是什麼簡單粗糙的惡夢,而是整座複雜細緻規模宏大敘事精巧的異境在夜裡一層層地透過夢沖洗出來,假如全部洗出的話我在現實這邊的人生應該也就結束了吧?可能永遠困在某處廢棄的夏日游泳池,與面目模糊的幽靈們一起游泳;或是永遠在某間女生宿舍裡,被人群推擠著去看在淋浴間上吊自殺的變性人(人群的觀看重點在於人工陰莖)。
而以往重複出現的命題不見了,我不再夢見病房裡的母親,雖然我還是想念她,但這系列夢境卻像走失的羊群一樣不再回來了,如果能交換就好了,如果有這種系統存在,讓她回來,完好健康,沒有癌,亦沒有冰,與火,請讓她回來。讓我下去,到地底。
但這是癡人說夢吧,這樣的祈求?沒有這種交換,也沒有這種系統。那且讓我再說一個夢,昨日閑晃至藝廊遇見撤了一半的李在先個展,大半的畫被完整包裹起來,但牆上還留著幾幅,女人與鳥的系列讓人很是喜歡,特別是鸛鳥在女人頭上既像是盤髮又像是 變形中的人鳥那幅,很有神話裡人神獸混沌不分的感覺,但畫面甚是對稱有秩序,女女相對襯著雲朵與花,畫名是〈消失在夢裡〉,那大概是太初之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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