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6日 星期日

渥荷也喜歡


星期六,戴心頭好耳環與david去玩,看見渥荷,喜歡他微微凹陷的臉頰,就順手將他別上耳環用迷幻手機拍下了。(且甚是霸道,認定他也喜歡,噗。仔細想想,這根本不是他的風格呀。)

迷幻手機靜物練習:http://www.flickr.com/photos/tomauvais/

2008年7月4日 星期五

....跟你說話,聽見你回答──就是這個讓我心醉。

Toni Morrison是這麼結束『爵士樂』的:

 成人在被單下面竊竊私語的時刻真是美妙。他們的銷魂狂喜與其說是驢叫聲,不如說是樹葉的嘆息,而身體僅僅是載體,並非目的。他們,這兩個成人,在伸出手去抓著遠處的什麼東西,極遠處的什麼東西,極深極深地在人體組織下面的什麼東西。竊竊私語的時候,他們想起了在狂歡節上贏得的布娃娃和從未坐過的巴爾的摩的汽船。也想起了那些梨子,他們聽憑它們掛在樹枝上,因為一旦他們摘走了它們,它們就會從那裡消失;要是他們為了自己把梨子摘走,那又有誰能看見那果實的成熟呢?路過的人又怎麼能夠看見它們、想像它們的味道呢?他們喘息著、低語著,身上蓋的被單是他們二人一起洗淨一起晾在繩子上的,身下的床是他們一起挑選一起保留至今的,不過一條床腿用一本一九一六年的字典支著:還有床墊子,彎得好像以上帝的名義要求得到證明的牧師的手掌,它每一個夜晚都要把他們包起來,裹住他們那低聲細語的舊式的愛。他們躺在被單下面,是因為他們再也不必正視自己了;再也不會有色鬼的勾魂醉眼、蕩婦的撩人妙目把他們分開了。他們在內心彼此相對,被那狂歡節的布娃娃和他們從未見過的港口裏駛出的蒸汽船緊緊地聯繫和結合在一起。那就是他們被單下面的低語中深藏的東西。

 然而還有另一部分,不是那麼隱祕的。遞盤接碗時手指相觸的那部分。等電車時替她扣好領口按扣的那部分;當他們從電影院走進陽光中時把線頭從他的藍嗶嘰呢外衣上撣下去的那部分。

 我嫉妒他們那種公開的愛情。我自己僅僅是暗地裏知道它,暗地裏分享它,而且渴望,哦,渴望表達它──能夠大聲說出那他們根本不需要說出來的東西:我只愛過你,把我的整個自我不顧一切地獻給了你,除你之外沒有給任何人。我想讓你也用愛回報我,向我表達你的愛。我愛你擁抱我的方式,你讓我多麼近地挨著你啊。我喜歡你的手指不停歇地托擠著,揉搓著。我已經端詳了你的臉好久了,當你離開我的時候,我想念你的眼睛。跟你說話,聽見你回答──就是這個讓我心醉。

 可我不能大聲說出來;我不能告訴任何人,我一輩子都在等待這個,而我之所以能夠等待,是因為我被選定了等待。如果能夠的話,我會說的。說:創造我,重新創造我。你完全可以這樣做,我也完全允許你這樣做,因為,看哪,看哪。看看你的手在哪兒呢。趕快。(爵士樂,頁203-204Toni Morrison著,潘岳、雷格譯,商務出版)

但她是這麼開始的:

  

 嘁,我認識那個女人。她就住在萊諾克斯大道上,曾經養過一群鳥。也認識她丈夫。他迷上了一個十八歲的姑娘,給那麼一種深不可測,鬼使神差的愛情鬧得又是悲傷又是幸福,結果他為了維持那種感情,朝她開了一槍。那個女人名叫維奧萊特,她到葬禮上去看那姑娘,還拿刀子去劃死者的臉,這時大家把她摔倒在地,又扔出了教堂。然後,她在漫天大雪中跑掉了,回到家裏,把鳥都從籠子裏掏出來拿到窗戶外面,隨它們凍死或是飛走,包括那隻會說「我愛你」的鸚鵡在內。(爵士樂,頁3Toni Morrison著,潘岳、雷格譯,商務出版)

因讀書習慣甚差,總會先看第一頁與最後一頁,遇有殺人放火情事更是如此(因之常被推理小說讀者友人棄嫌),當日一翻『爵士樂』甚是震動,怎麼能以謀殺始以創造終,且在結尾說愛說得毫不羞赧?

 我愛你擁抱我的方式,你讓我多麼近地挨著你啊。我喜歡你的手指不停歇地托擠著,揉搓著。我已經端詳了你的臉好久了,當你離開我的時候,我想念你的眼睛。跟你說話,聽見你回答──就是這個讓我心醉。

 可我不能大聲說出來;我不能告訴任何人,我一輩子都在等待這個,而我之所以能夠等待,是因為我被選定了等待。如果能夠的話,我會說的。說:創造我,重新創造我。你完全可以這樣做,我也完全允許你這樣做,因為,看哪,看哪。看看你的手在哪兒呢。趕快。

讀書識字以來沒有遇過人這樣講愛的,這麼具有身體感,卻又坦然、毫不羞赧。無比美好,卻又揉進無盡痛楚與失落。字句宛若雷霆,閱讀的瞬間只覺耳聾目盲,再也感受不到其他。雙膝癱軟,差點就要跪倒在地嚎啕大哭,怎麼能夠講得這麼好?如此大膽、深沉,直指核心,而讀者再也無法對自己欺瞞隱藏。

2008年7月1日 星期二

Oh, my Coney Island baby, now




當Lou Reed這樣看著你,你還能怎麼辦呢?只能日夜不分地聽Corney Island baby且迷醉哼唱:

Glory of love, now, glory of love, now
Glory of love, now, now, now, glory of love
Glory of love, give it to me now, glory of love see you through
Oh, my Coney Island baby, now
(I'm a Coney Island baby, now)
I'd like to send this one out for Lou and Rachel
and all the kids and P.S. 192
Coney Island baby
Man, I'd swear, I'd give the whole thing up for you



圖片來源:http://www.amazon.com/gp/customer-media/product-gallery/B000GG4XHO/ref=cm_ciu_pdp_images_1?ie=UTF8&index=1


2008年6月28日 星期六

遠足計畫

韓要去踏青了,我和張依然在城市裡轉,下午要去咖啡與菸市集玩耍,倘若時間可以也許會去Z店吃玉子燒,那時眼底就會有一些些綠色。

如果可以真想走遠一點,比如說去淡水,聽說那裡有動物園,還有小白宮,(這名字怎麼這麼可愛?好似什麼精巧玩具可以放在手裡把玩,又或是討厭裡面的愚蠢總統,就開門入戶將他給拎出來!)小白宮現有Wedgwood茶具展呢,真誘人。還要記得去有河book買塔可夫斯基《時光中的時光》,英國《衛報》是這麼說的:

表面看來,《時光中的時光》是本記錄購物單、家常藥方和出差旅程的日記。但是,比起這些痛苦的敍述,再沒有別的東西更能說明塔可夫斯基的藝術了。

哎呀,光看到購物單與家常藥方即讓我心蕩神馳,再想到有河book得見波光水色的貓陽台就恨不得即刻套上鞋出門去,那些星期六如織的遊人以及冒著熱氣的吃食小點或是太快溶化的巨大冰淇淋雖甚是惱人但都可以不管,就一心一意地朝書店出發,但匆匆寫下的書單下方必會補上:買油重芬香的中式囍餅,呵。


2008年6月27日 星期五

市立圖書館的幽默


市圖的幽默在於把高栗的《死小孩》一書放在兒童讀物區,然而內文明明是A-Z字母開頭為名的二十六個小孩跟他們的二十六種死法,貨真價實的兒童不宜,呵。

圖說:《死小孩》原文書封,中文是由小知堂出版,墨綠色書封也甚是好看。
來源:http://www.wbur.org/photogallery/news_gashlycrumb/

離開。去跳脫衣舞,不再回來



怎麼可能?
就算苦練至雙腿烏青也無舞廳老闆願意雇用,只因節奏感太差。

圖說:溫德斯《巴黎德州》海報局部
來源:http://fjumovie.blogspot.com/2007/05/2007_6732.html

2008年6月16日 星期一

雨孩

雨勢最盛時她醒來,散亂收拾中東背景的女同志歌舞劇夢境以及夢中隨處出現的人腿模型,整個房間漆黑,夢中的T一身黑西裝黑禮帽出現在窗前,她有卓別林的眉毛跟眼睛,甚至還有畫上去的棕色小鬍子。窗戶敞開,愛人進來,但她們不能做愛,因街上的人全都監視著這房子,睜著眼睛透過敞開的窗戶嚴密監看,她們不能關窗,只能出得陽台,跳舞、大聲歌唱,直到漂亮的黑女孩加入,三人緊緊擁著舞著,絆倒桌椅而自己也摔倒在地。此時一大群大鬍子與高帽子的警察衝進陽台,拿長槍指著我們,而我們繼續歌唱。

2008年5月25日 星期日

幽靈狀態

倘若身處幽靈狀態實在很難期待有什麼東西是出於真心的,除了驚嚇比較踏實之外,譬如說看報讀到Charlotte Gainsbourg 要演魔鬼終結者4,嚇到早餐都吃不下了。然而除了驚嚇以外我一無所感。

沒有明天了

沒有明天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