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30日 星期三

oui, et non


不能說好也不能說不好。是,也不是。交替著看在有河買的《壞掉時候》與《最好的時光》,當時在有河一見這兩本書親親密密地挨著就沒辦法不買,這就是我要的:《壞掉時候》與《最好的時光》,兩本書一起出現,互為對方骨血,無法分開。見到單獨一本的時候就沒辦法買,孤伶伶的,像硬是扯下一片肺葉、或是偷走一顆腎臟,壞了本該成雙的一對。

生活也像是手上讀的書一樣,有的時候壞得厲害;有的時候非常愉快,且神智清明。見到之前像神經病一樣說要用蛇皮繫帶上吊云云,羞赧得不得了。前些天第一次到mm家,夢一般的房子,mm在廚房一邊看著檸檬蛋糕的食譜做橘子瑪芬,一邊把我當寵物蟒蛇餵食,覺得自己像在天堂一般。跟高中甜心去木抽屜吃食,其中還有新交的女朋友,卻先是讚美服務生的耳環漂亮,不久後說出:我喜歡這型的。簡直是禽獸不如。欣見久沒作品的香蕉花劇團推出新的肢體劇場小品:〈鳥巢、蛋、飛鳥〉、〈蟒蛇偷蛋〉,真是喜吱吱。今日見丸與威廉,吃食皆好,玩樂順暢,路上有貓。都是他們脾氣好,近午我遲到甚久兼有面試竟不生我的氣,哎呀。不過近日最棒的是遇見清明喔。然後不好的都不用說。其實也沒什麼,都是自己彆扭,以後少這麼彆扭就是了,然後多寫些字、讀書。這樣就好了,好了。
圖說:呵呵。
圖片來源:allposter.com

2008年1月27日 星期日

mondays off

鎖到荒謬的牆裡,已經過了找人上床就可以暫時無視的年紀。而這竟不是天氣冷引起的個性乖戾,是本來個性就差。這樣大方的承認是誠實還是不知羞恥?也許是不知羞恥多一點,就像一次領三張零分的數學考卷,沒人知道該拿這學生怎麼辦。管它的明天要去瑪莉葉買紅茶蛋糕,或是蛇皮綁帶鞋,然後用蛇皮繫帶上吊自殺。說說而已,蛇皮很棒。我不懂上吊的人怎麼敢而韓說被槍殺很神秘。差不多可以結束蛇皮話題開始談談蛋糕什麼的,可是突然發覺星期一蛋糕店公休,只好滿腦蛇皮的上床睡覺,昨天夢到海,病房,羽球選手小男孩與他尿失禁的母親,海相很怪左邊洶湧右邊寧靜,知道這次夢境只是固定命題下較為複雜的變形,所以不禁想念前些天夢見鳥鳥大師背影,他飄飄白髮與浪花一起飛揚的遠景。請班比不要告訴鳥鳥大師,不然我和他都會害羞到翻船。這點羞恥我是有的,喵。

2008年1月25日 星期五

杏仁

「杏仁,杏仁,吃杏仁會幸福。」 ------出自電影《莫里哀》

昨天覺得要感冒了,趕快喝熱杏仁豆腐湯暖身潤肺,結果還是太遲,喉嚨沙沙地。但是杏仁還是好的,香。想起日前想去台中,不為別的,就為一家三時茶房,專賣杏仁茶。什麼時候才能去呢?唉。


三時茶房
台中市北區太平路107巷11號 04-22251930

2008年1月23日 星期三

2008年1月21日 星期一

It is beyond me.

忙。但上星期抽了兩天與卡卡廝混。看了《迷幻公園》與《莫里哀》,兩者皆好,可是找不到話語去說它們的好。此時才覺該向理論求索。自己是不夠的,有什麼超乎我,於是開始認真唸書,為了理解自己與世界。但下定決心再也不回學校,那不是我要的,而我也已受夠。

2008年1月15日 星期二

夢夢

天冷,就極易沉入睡眠。近來多夢,睡眠極淺,所以不如說是沉入夢裡。起身工作、吃食甚是散漫,倒是認真守著電視看熊貓妝的廣告,大意是說一個女孩畫了熊貓妝以為男友會喜歡結果男友大怒走人,女孩只能悶悶回家用某品牌卸妝油洗去。最後女孩與室友在屋外的小花園裡吹泡泡,襯著粉紅暮色,很是怡然自得。除了這支廣告還等著<學會>的mv,本不喜歌手聲線,覺太單薄,但聽進歌詞以後就喜歡上這首歌,何況mv還是在相熟的中山區拍的,譬如說沒進去過的那家(假)印度店,還有從來不走的地下道。說是相熟,倒是說了兩個在此區打定主意從來不去的場域。呵。
除此之外就是漫不經心的工作,唉,還是有工要做喔。間或想著韓的生日要寄什麼卡片,美少年的電郵要寫什麼之類的。然後想起日前在報紙上見得的白瓷玫瑰,雖是透過油墨轉印,仍是纖細美麗,瓣間彷若有光。真要親眼見得得赴鶯歌陶瓷博物館,想來就倦,不如用電腦搜尋圖片存在硬碟裡,時時得見。但找來找去一無所獲,煩了,覺得這樣的行徑甚是虛幻,圖像怎能取代經驗?閃神間又思及《Momo》一書,日前在市圖見得一翻作《夢夢》的譯本,想起台東舊家也有一本,不過翻作《茉茉》,還見過翻成《默默》的,不過《夢夢》是第一次見到。書裡說什麼早忘了,只記得灰色、時間。念念不忘的一直都是作者的另一本書,《說不完的故事》,下次見到一定要借回來看,複習幾次都不厭倦。百看不厭的書還有《查理與巧克力工廠》,還且一定要是漢聲出版拇指文庫系列的版本才行,因為在台東師院實小的圖書館裡讀到的就是這個版本,東方還是志文出的那個版本不行。

2008年1月13日 星期日

給無名之人的溫柔情書 ------ 讀《惝情書》


許多年過去了,我還是會想到那兩位死去的女孩留給這世界的最後一句話:「這世界不瞭解我們。」 這“我們”,究竟是誰?而這世界,又是如何誤解 “我們”?
日前初讀《惝情書》,幾乎是訝然於書中的不命名/去命名,“我們”,終究是無名之人。但幾日來細想,我們需要的,豈只是為己身的欲望、認同,安上一個確定的名字呢?讀者,不管是無心或有意,皆可以把《惝情書》視為一個T的成長小說,但是難道除了T的身分之外,就沒有其他讀法去認識書中主角永貞了嗎?難道不能把永貞視為outcast,一名被社會流放的被逐之人?身為女性,男孩氣的永貞不符合父系社會對女性樣態的想像與規範;而她的欲望,更是被異性戀社會妖魔化的同志情慾。這身分欲望的雙重踰矩,讓永貞成為傳統父系社會的眼中釘,急欲驅逐出境。域外之人如永貞,該如何安身立命?私以為這才是本書的核心命題。
書中永貞開的L咖啡館,其中的L是獻給摯友玲玲,但一見L,就不禁想到Lesbian,女同志。然而見到書中把L引申為Life,生活,就知道這樣只見女同志其名而不見(女同志)生活的歪讀為免失之狹隘。當我們能用女同志來稱呼自己,為自己的欲望命名,並以同志之名進行學術上的操演或是運動上的集結,這樣的我們,有多少是有高學歷與相應的社經基礎護體?這樣的我們,就算被親人朋友拋棄,但仍能透過論述耙梳同志歷史為自己尋得一份同志族譜並在運動裡自組親族。這樣的我們,能夠發聲與現身,用敢曝用論述抵抗來自異性戀社會的惡意與制裁。但有多少我們,在發聲之前即被擊倒,譬如那兩名選擇從這世界走開的女孩?又有多少我們,不敢為自己的欲望命名。不敢、也不能說、或是不知道怎麼說。因此她沒有辦法說:「是的,我是。」「請把我納入妳們的譜系。讓我成為妳們沒有血緣關係的姊姊、妹妹。讓我成為妳們的母親、女兒。照顧我,撫慰我。為我抵禦一切。愛我。」在我們之中有多少人沒有辦法享有論述的權力?只能用肉身承受污名?在這樣的生活裡沒有學院亦沒有運動,更不見社群,然而壓迫與偏見如影隨形。而我恐怕這才是真正的生活,這才是大多數同志面對的真實生活。在這樣的生活裡欲望與認同皆無法言說,命名飄零而身世無著。
閱讀《惝情書》前我執著於命名,相信唯有透過正確的名字才能認識事物真實的樣貌。但如今卻不免質疑這是否是在學院裡,特別是堪稱開放的外文系所特有的餘裕?離開學校進入社會後更是驚覺理論與日常實踐的差異。《惝情書》提醒了我有一群人無能擁有論述更不可能為自己正名,進而自我倍力(self-empowerment),正因為手無寸鐵,這世界進而更激烈地侮辱與損害她/他們。而這已經不僅是同志族群所需面對的問題而已,這是所有不被中心接納而被流放邊境之人的困境。譬如說坐落於城市邊陲的樂生院老病,早年因社會對痲瘋病的誤解而被拘禁,老來又因一句便宜的「市民對便捷交通的嚮往」而被任意棄置。
被逐之人或是日日春的性工作者們,或是精神障礙者們。或是倘若有一天遭逢意外乃至於失能失智的你我。這世界可以就這樣子,宛若廢棄物般地,將我們這些無可依歸的流浪之人丟擲在外嗎?屆時我們對生的尊嚴,對愛的渴望,也都將被一一剝除,給他人踩在腳下嗎?《惝情書》中的壓迫乃是因性別、性向而來,但對弱勢鋪天蓋地的歧視,又怎麼會囿於性別、性向這一樁呢?在對中心尖銳提問之外,《惝情書》素樸地呈現永貞,直白記錄一名被逐之人對家庭、友情與愛情的渴望與掙扎,既是為眾多無名之人作一小傳,又是獻給無名之人的溫柔情書。

圖說:《惝情書》封面,覺得很美很安靜。書也是,沒有賣弄,靜靜地,儘可能明白的說。我以為在這喧嘩的世界這是一件很難的事,但是作者做到了呢。
(是作者的部落格呢,格裡有作者美麗的背影。想見更美麗的本人請參加作者後續在女書店與晶晶書庫的書友會。)

2008年1月12日 星期六

要記在心裡

近來習得兩件事,一是謙虛;一是堅持。都是碰到很棒的人才有所體悟。要謝謝李幼鸚鵡鵪鶉老師,楊祖珺老師,還有Sanny,雖是寥寥數語,但卻很重要呢。
然後要趕快買郵票、寫信給W,電郵寄迪斯可行頭給美少年。

2008年1月10日 星期四

(i) like creepy guys


在法國工廠看到這張明信片,一閃神就沒買下。其實是要放給班比看的,你的好朋友希區考克耶!明天見,香菸與寶藏巖。











圖片來源:www.ghostdropping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