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24日 星期日

希望今天不要結束

譬如說一個小時內做出豐盛晚餐,或是看戲笑了出來,與mm玩耍說話,路上遇貓。

2008年2月12日 星期二

難得好夢


鬱悶終日,哭了幾回,夢也無法完整包裹我,所有的間隙都是寒冷的。但昨晨竟夢難得好夢,終結幾日懸念。在夢裡終能擁有一個完整,情感充沛,宛若罐頭水蜜桃般濕潤柔軟的告別。依依不捨,甚至有手寫的信紙,萬語千言。然後就醒了,窗外有隱約的陽光與鳥鳴。幾乎為夢中所見欣喜,直到明白好夢難圓,現實與夢背反。而我渴望的只是你再度對我說話,玫瑰綻放,而現實與夢背反。但至少那刻我是快樂的,像透過五彩泡泡看你,景色是老相片般的粉紅。
後來就沒有好夢了,現實煩悶的緊,絞盡腦汁編寫三流短篇娛樂自己也寫不出來,寧願冒大雨去陌生地,狠狠地迷路。然後恨恨地問自己到底是為什麼,當雨從壞了的傘中濺下,而我發著冷顫在夜裡等永遠也不會來的巴士。Talk to me like the rain, and let me listen.此時此刻我想到的不是田納西與他這齣悲傷的小戲,我想到的是過去曾對我說話的那個人,現在不再對我說話了。

( 2008.02.12 draft / 2008.02.16 修改完成 )

圖說:迪士尼動畫〈美女與野獸〉海報局部

2008年2月9日 星期六

假文青的中國年



回鄉既煩且悶,好不容易回來,父又鎮日發神經。怎麼這麼煩?


圖說:Sonic Youth's "Murray Street"
圖片來源:http://images.amazon.com/images/


2008年1月30日 星期三

oui, et non


不能說好也不能說不好。是,也不是。交替著看在有河買的《壞掉時候》與《最好的時光》,當時在有河一見這兩本書親親密密地挨著就沒辦法不買,這就是我要的:《壞掉時候》與《最好的時光》,兩本書一起出現,互為對方骨血,無法分開。見到單獨一本的時候就沒辦法買,孤伶伶的,像硬是扯下一片肺葉、或是偷走一顆腎臟,壞了本該成雙的一對。

生活也像是手上讀的書一樣,有的時候壞得厲害;有的時候非常愉快,且神智清明。見到之前像神經病一樣說要用蛇皮繫帶上吊云云,羞赧得不得了。前些天第一次到mm家,夢一般的房子,mm在廚房一邊看著檸檬蛋糕的食譜做橘子瑪芬,一邊把我當寵物蟒蛇餵食,覺得自己像在天堂一般。跟高中甜心去木抽屜吃食,其中還有新交的女朋友,卻先是讚美服務生的耳環漂亮,不久後說出:我喜歡這型的。簡直是禽獸不如。欣見久沒作品的香蕉花劇團推出新的肢體劇場小品:〈鳥巢、蛋、飛鳥〉、〈蟒蛇偷蛋〉,真是喜吱吱。今日見丸與威廉,吃食皆好,玩樂順暢,路上有貓。都是他們脾氣好,近午我遲到甚久兼有面試竟不生我的氣,哎呀。不過近日最棒的是遇見清明喔。然後不好的都不用說。其實也沒什麼,都是自己彆扭,以後少這麼彆扭就是了,然後多寫些字、讀書。這樣就好了,好了。
圖說:呵呵。
圖片來源:allposter.com

2008年1月27日 星期日

mondays off

鎖到荒謬的牆裡,已經過了找人上床就可以暫時無視的年紀。而這竟不是天氣冷引起的個性乖戾,是本來個性就差。這樣大方的承認是誠實還是不知羞恥?也許是不知羞恥多一點,就像一次領三張零分的數學考卷,沒人知道該拿這學生怎麼辦。管它的明天要去瑪莉葉買紅茶蛋糕,或是蛇皮綁帶鞋,然後用蛇皮繫帶上吊自殺。說說而已,蛇皮很棒。我不懂上吊的人怎麼敢而韓說被槍殺很神秘。差不多可以結束蛇皮話題開始談談蛋糕什麼的,可是突然發覺星期一蛋糕店公休,只好滿腦蛇皮的上床睡覺,昨天夢到海,病房,羽球選手小男孩與他尿失禁的母親,海相很怪左邊洶湧右邊寧靜,知道這次夢境只是固定命題下較為複雜的變形,所以不禁想念前些天夢見鳥鳥大師背影,他飄飄白髮與浪花一起飛揚的遠景。請班比不要告訴鳥鳥大師,不然我和他都會害羞到翻船。這點羞恥我是有的,喵。

2008年1月25日 星期五

杏仁

「杏仁,杏仁,吃杏仁會幸福。」 ------出自電影《莫里哀》

昨天覺得要感冒了,趕快喝熱杏仁豆腐湯暖身潤肺,結果還是太遲,喉嚨沙沙地。但是杏仁還是好的,香。想起日前想去台中,不為別的,就為一家三時茶房,專賣杏仁茶。什麼時候才能去呢?唉。


三時茶房
台中市北區太平路107巷11號 04-22251930

2008年1月23日 星期三

2008年1月21日 星期一

It is beyond me.

忙。但上星期抽了兩天與卡卡廝混。看了《迷幻公園》與《莫里哀》,兩者皆好,可是找不到話語去說它們的好。此時才覺該向理論求索。自己是不夠的,有什麼超乎我,於是開始認真唸書,為了理解自己與世界。但下定決心再也不回學校,那不是我要的,而我也已受夠。

2008年1月15日 星期二

夢夢

天冷,就極易沉入睡眠。近來多夢,睡眠極淺,所以不如說是沉入夢裡。起身工作、吃食甚是散漫,倒是認真守著電視看熊貓妝的廣告,大意是說一個女孩畫了熊貓妝以為男友會喜歡結果男友大怒走人,女孩只能悶悶回家用某品牌卸妝油洗去。最後女孩與室友在屋外的小花園裡吹泡泡,襯著粉紅暮色,很是怡然自得。除了這支廣告還等著<學會>的mv,本不喜歌手聲線,覺太單薄,但聽進歌詞以後就喜歡上這首歌,何況mv還是在相熟的中山區拍的,譬如說沒進去過的那家(假)印度店,還有從來不走的地下道。說是相熟,倒是說了兩個在此區打定主意從來不去的場域。呵。
除此之外就是漫不經心的工作,唉,還是有工要做喔。間或想著韓的生日要寄什麼卡片,美少年的電郵要寫什麼之類的。然後想起日前在報紙上見得的白瓷玫瑰,雖是透過油墨轉印,仍是纖細美麗,瓣間彷若有光。真要親眼見得得赴鶯歌陶瓷博物館,想來就倦,不如用電腦搜尋圖片存在硬碟裡,時時得見。但找來找去一無所獲,煩了,覺得這樣的行徑甚是虛幻,圖像怎能取代經驗?閃神間又思及《Momo》一書,日前在市圖見得一翻作《夢夢》的譯本,想起台東舊家也有一本,不過翻作《茉茉》,還見過翻成《默默》的,不過《夢夢》是第一次見到。書裡說什麼早忘了,只記得灰色、時間。念念不忘的一直都是作者的另一本書,《說不完的故事》,下次見到一定要借回來看,複習幾次都不厭倦。百看不厭的書還有《查理與巧克力工廠》,還且一定要是漢聲出版拇指文庫系列的版本才行,因為在台東師院實小的圖書館裡讀到的就是這個版本,東方還是志文出的那個版本不行。